五十九团一营机枪连烧制石灰拾记赵苏平:贺兰山下炼石记(上)-金戈铁马贺兰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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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团一营机枪连烧制石灰拾记 赵苏平:贺兰山下炼石记(上)-金戈铁马贺兰雄鹰
贺兰山下炼石记(上)
——五十九团一营机枪连烧制石灰拾记

赵苏平
作者小传 赵苏平恶女御夫,原籍山东蓬莱,1960年1月出生于宁夏银川,1978年4月插队永宁县杨和公社王太堡四队。1979年12月入伍阿斯拉,在步兵第五十九团(兰州军区守备第一师二团)一机连任弹药手、军马驭手、教歌员、文化教员,在师宣传队任创作员、演奏员、指挥、班长等。1985年9月,超期服役三年复员退伍,历任银川市秦腔剧团大提琴演奏员、政工干事、行政办公室主任,副书记、书记,银川市艺术研究室副研究员、银川市文新广局综合秘书、项目工作主管等职,2000年,晋升国家二级演奏员(副高)。
1980年2月,经兰州军区批准,陆军20师决定对我们59团一营、三营和60团一营、二营等单位实施部队进驻贺兰山以来第三代营房建设施工。第一代营房是1969年年底进山建成的半地下“地窝子”营房。第二代营房是于1975年前后建成的砖混结构制式营房。这一次建设的第三代营房,是将旧营房全部拆除,在原地位置取土深挖3米、平整后重新打地基建设全新制式营房,并统一建筑形制标准、统一配置定制钢管床及防虫棕榈床垫。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次营建施工引发了兰州军区所属基层部队营建施工具有前瞻性、时代性、历史性的一场“革命”,所建成的制式营房及配置用具,即使在今天看来也不显落伍。
接到命令后,59团司政后机关及各营建施工单位高度重视,并立即行动起来落实《施工方案》。为统领全局,保证质量,节约资金,提高效率,抢赶工期,确保干部战士于当年秋季全部住进新营房,团党委分工副团长黄福才牵头总负责、后勤处副处长安志平负责生石灰、机制砖等重要建筑材料的采购与生产等项目。
呼鲁斯太和宗别立一带春夏两季风多风大,定购当地生产的成品生石灰不仅要多花钱,而且运输难度大、损耗多,定购国标机制砖投资成本也很高。而营区附近贺兰山表体优质石灰岩和青石岩矿藏极为丰富,山下不远驻有国营平罗机砖厂细胞食物,其优质国标产品可依托铁路运输便利条件直接运达宗别立火车站。为此,团里先期作出两项重大决定:一是由具有光荣传统、优良作风和顽强战斗力的一营机枪连在营区附近山脚下挖窑建场、采石烧灰,自产营建施工所用的全部生石灰;二是由二营四连和一营炮兵连轮流进驻平罗机砖厂参加生产,以用工报酬抵顶购砖和铁路运输资金。
当时,我是一机连刚入伍不足3个月的新战士,而且刚刚结束新兵训练分到三排八班。也就是从那时起,我经受了一次全新的人生历练和身体与意志的磨练,并全程参与、见证了这场特殊的“战役”。
贺兰山下炮声隆 冲天干劲展豪情
1979年11月,我们一机连结束了在平罗简泉师农场执行军工生产的任务,回到了山上营区。1980年春节过完不久,接到为全团营建烧石灰的任务。开始动工正值3月初,此时川区平原已是微风携暖、树皮见青、嫩芽初上,但贺兰山区依然是气候干冷、寒风凛冽、冰冻三尺。当时,老连长王晋天调任宁夏军区教导大队中队长已两月有余,新来的连长范志刚接到命令后仍在团司令部交接工作尚未到任,连首长只剩下指导员白复义、副指导员闫荣、副连长徐金林。在时间紧、任务重,工作难、没干过,任务新、没见过的情况下,指导员白复义组织连党支部一班人紧急召开支部扩大会议,并具体研究制定全连完成烧石灰任务的实施方案和工作任务分工。会上,首先分析了面临的困难。大家认为:我连从未接触过烧石灰工作,在技术方法和实践经验等诸方面都属于“空白”。但是,全连干部战士有信心、有决心在上级领导下和外请专业技术人员指导下,不打折扣地完成烧石灰任务。
会后,党支部立即召开全连干部战士动员大会,并根据后勤处指示成立了挖窑和烧窑技术攻关组,直接点将由三排长撒有宝、七班长孟兆兴挂帅,三排部分战士为主力。同时黄誉博,宣布一排负责上山打眼放炮、爆破炸石,二排负责跟车到乌兰煤矿装运烟煤、在宗别立外围青石岩床地表凿切石块石片,三排除攻关组人员外,其余战士根据一排、二排任务需要作为后备队机动安排。各班排按照分工,各自领取到了所需炸药、雷管、导火索和长短钢钎、大小铁锤、铁锹钢叉、架子车等器材工具。
59团在阿拉善左旗宗别立第三代营房遗址(高中泽提供)
经过两天准备,到第三天清晨全连烧石灰任务正式开始。与此同时,新任连长范志刚和后勤处聘请来的几位河北技师也先后到达连队。在外请技师指导下,攻关组首先开始了挖窑、铺窑、装窑、点火封窑等技术知识的学习与探索。与此同时,一排和二排全体以及三排部分同志则随同技师顶着刺骨寒风,上山选择最佳石灰岩山体打炮眼、埋炸药、放雷管、接导火索、爆破炸石,挑选最佳窑底专用青石料手工凿块切片,以最快速度跟随运煤车从乌兰煤矿装运优质烟煤,然后定点卸到每一孔待烧窑坑旁。只用了短短20天,官兵们便掌握了烧石灰的多项技能,备足了达到首批烧窑基本用量的各种原材料。
这是一场不见枪林弹雨、流光溢彩,但见隆隆炮火、滚滚硝烟、山崩石裂的特殊战斗。在战斗中,一些参加过营建施工和国防施工的老战士大显身手,发挥了重要的骨干中坚作用,后来竟然在打炮眼、埋炸药、放雷管、连接导火索、实施爆破等技术方面超过了外请的地方技师。新战士在老同志手把手的指导下,也掌握了操作方法。当然,也有一些同志为此付出了手指砸伤、虎口震破、手掌磨烂等“血的代价”。
在老同志忘我精神的感召与激励下,袁维娅一些和我同年入伍的“新兵蛋子”不怕吃苦、忍住伤痛,抱定“轻伤不下火线”的决心用纱布缠手、胶布贴伤、咬紧牙关坚持作业,没有一人请假脱岗。那段时间,“灰头土脸”成了全连每一个干部战士最时髦的“流行妆”,绿色军装也全部变成了“八路灰”。特别是全天跟车装卸烟煤的战士,只要跑一个来回就变成了地道的“非洲人”,只有两个眼球能见到少许白光。当时,连队根本没有条件洗澡。每次收工回宿舍前,大家只能听着班排长的口令在门外按照踏步走动作使劲跺跺脚、再互相用笤帚打打军装上的浮灰、然后用冷水草草洗把脸和脖子后便进了屋。然而,不管是老兵新兵,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有的只是始终如一的冲天干劲。
那段日子里,全连就数没有参加一线施工作业的司务长张怀金和给养员蒋仕存以及炊事班、驭手班、种菜班的同志里里外外最“干净”,他们没有机会追赶大家独有的“时髦”。为了能让一线的同志们吃好饭、喝足水,完成繁重的任务,司务长每天严把饭菜质量关,绝不允许炊事班出现馒头花卷放碱不合适、米面主食软硬不合适、荤素炒菜味道不合口、往工地送开水不及时、收工后按点开不了饭等情况的出现。为了调剂伙食,张司务长与炊事班长钟卫东亲手用小石磨磨出豆粉,隔几天便为大家做一顿鲜美的豆浆早餐。进入夏天后,外连队有个别战士患上了痢疾。为了防止我连官兵传染上痢疾,入伍前曾当过乡村赤脚医生的张司务长带领炊事班全体上山采摘大量沙枣树叶,然后用大锅熬成汤让每一位同志晚上当饮料喝。喝过几天后,全连无一人患上痢疾。
全连不论是连队干部还是排长们,个个身先士卒与战士们一道奋战在爆破、取石、运煤、挖窑第一线,每天也都是“灰头土脸、蓬头垢面”。新任连长范志刚到任的第一天,放下背包就立马上了工地。军龄与资格较老的班长贾治福、秦发应、郑西锋、王忠平等,时刻冲在最前面。每天的施工作业中,连排干部和参加过国防施工的老班长们既是战斗员,同时又身兼开凿炮眼、安放炸药雷管、连接导火索、点火爆破、疏散人员、防护隐蔽等各道危险工序的安全监督员。正是在这样科学与严格的管理下,全连没有发生过一起毁物伤人的安全责任事故,确保了整体施工作业的顺利推进。
记得有一天在爆破中出现了哑炮事件。当时从连干到班排长都十分紧张。大家心里明白,出现哑炮最危险、最可怕,因为搞不清楚是在哪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是雷管与导火索没连接好?还是导火索中途熄火?这一炮还会不会突然爆炸,啥时候爆炸?如果检查人员在没有准确判断出造成哑炮的故障原因而贸然前去排除,很有可能在排除过程中间突然启爆,造成人员伤亡。军地施工类似的作业中都曾有过惨痛教训。几位老班长提议等半小时后再去排除哑炮。半小时后,仍然没炸。派几名战士顺着导火索跑上山检查后发现:原来是山上一块自然落下的石头砸断了导火索,从而造成断火哑炮。虽然虚惊一场,但这种安全第一的科学态度是可取的。当时,接好导火索并重新点燃实施了爆破。
在前期备料施工中,由于劳动强度大,工作时间长,1980年从青海大通入伍的战士杜海民腰部扭伤,被诊断为机械扭伤导致重度腰椎间盘脱出,按照标准已经达到二级残疾等级。但这位老红军的后代、高干子弟,硬是强忍伤痛坚持作业,直到施工结束。他因此而荣立三等功,并被任命为二班副班长。后来,因腰部疾患实在不能坚持军事训练,便被调到炊事班任副班长。杜海民复员回到地方工作两年后,腰伤加重不能自主行动、终日卧床近乎瘫痪,家人亲友为其遍寻名医治疗仍无好转。一个偶然的机会,家人从一份过期旧报纸上看到一则广告贝茨训练法,上面登载了济南军区总医院外科能治他这种腰伤的信息。于是,在老母亲和妻子搀扶、背抬下,辗转来到济南军区总院。外科牛主任等老军医、老专家全面会诊后,认为可以实施手术治疗。但是,由于顾忌损害腰椎神经,手术不能实施深层麻醉。如果患者忍受不了剧烈而长久的疼痛,手术便不能进行、治疗只能放弃。面对这一想象不到的严峻情况,杜海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手术。他这样做既是为了能治好困扰自己多年的陈旧腰伤,也是为了能减轻父母和妻子的精神压力与生活负担。那次手术整整做了8小时,但做得很成功。牛主任把杜海民长期粘连成一体的腰椎神经一根根细致剥离,然后再将扭曲变形严重的腰椎间盘修整复位。整个手术中暗黑2花屏,这个刚强的西北汉子硬是咬住牙没吭一声。他身上流下的汗水,浸湿了整个手术床垫。
这一场景亮视网,深深感动了牛主任。手术后,为了减轻杜海民住院康复期间的经济负担和出于一个老兵对勇敢新兵的敬意,牛主任热情地把杜海民接到自己家中,并为其免费康复治疗了20多天。直到杜海民能够下床自主行动后,牛主任才送别了杜海民和他的母亲、妻子。自此,杜海民彻底告别了影响他多年的腰伤,恢复了正常的工作与生活。
团结一心战极限 苦干巧干克难关
前期备料完成后,进入挖掘石灰窑阶段。受地形环境复杂、运输条件落后、营建周期较短等客观制约,营区附近根本不可能依傍贺兰山自然地形砌筑全花岗岩立式封闭石灰窑,只能因地制宜挖掘35孔半地下窑坑,每孔深度约5米、直径3—5米不等。
机枪连在步兵营中是小连队,全连只有90来号人。我们三排只有22人。挖窑时刚刚开春不久,贺兰山上地层尚未解冻,土地冻结厚度深达半米,一镐头抡下去只能留下一个白点,挖起来十分费力。此外,地表土层全是混杂着大小石头的“全石质土”,每一镐头抡下去火星四溅,直接用铁锹根本没法挖。面对这一情况,撒排长和孟班长想出一条妙计:先点燃地表干蒿草烤软浅层土,然后用镐头铁锹连刨带挖。碰到大石头,用钢钎撬松后再由多人合力搬抬到一旁,并作为连队新营房地备用基石料;遇到小石头,则全部用手从土里刨出抱走;最后剩下的碎石土,则用架子车全部装运倾倒别处。就这样,全排同志越干越熟,越干越快。最后,挖一孔直径5米、深5米的大窑只需8小时,直径小些的一天能挖两孔,并同时把挖出的几十吨石质土全部倾倒至窑场旁的低洼空地。仅用了短短三周,全排就胜利完成了全部35孔窑坑的挖掘任务。同时,我们排还完成了把一排和二排炸出来大小不等的原料石,从山上用架子车运到山下窑场的任务。也就在这20天内,撒排长和孟班长带着几个战士同时开始了烧制第一窑石灰的“科学试验”,并赢得了“首战”告捷。
作为中国最后一批知青的我,从军前曾经有过近两年下乡插队劳动的经历,并参加过公社平田整地会战,干过割麦子、收稻子、脱砖坯、装砖窑、出砖窑、裸身下到臭水沟翻沤生大麻等多种繁重活计。刚下乡3个月,我就因劳动成绩优异被公社评为劳动模范。入伍后,我坚信自己能够应对一切苦累之事。然而,我错了,就连一些从农村入伍,干惯重体力农活的战友也错了。因为部队营建施工的紧张与苦累大家非但没见过,就连一点想象概念都没有,更没有见过与干过烧石灰这样的“活计”。这不禁让我想起下乡时生产队长说过的一段话:“一个合格农民,从不惧怕公社或生产大队安排的劳动,因为上工和收工都有固定时间。但是,再有能耐的‘好把式’,最怕春夏两季给自己队里盖房子。因为抢时间、赶工期,人们要从天刚麻麻亮一直干到黑夜,上工有点、收工无时,劳动强度特别大,一般人受不了这份苦。”
生产队长说的,与部队的营建施工极其相似。全排战友每天刚一放亮,便利用早操时间抢挖自己连队新营房的地基沟;吃完早饭和午饭,立即奔向窑场干活;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收工回连吃晚饭,且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从山上往山下运石头,三人一组一车。无论空车还是重车,没有哪一组是走的,全都在跑鹿柴的意思。
团后勤处配发的定制架子车,原本就用了比较厚的优质钢板做底和车帮。然而,只用不到两周就全烂了。无奈,只得再加焊一层更厚的钢板底帮。即使这样,也只能再勉强延长使用两周时间。后来,连里的“能工巧匠”干脆在领到换发的新车后,直接加焊一层厚钢板,并尽力使其能撑过一个半月的使用周期。
团后勤处为搬运石头的战士每两个月配发一双特制加厚帆布手套,但只用了两天便磨成了残絮。最后,没有人愿意再戴这种质地很硬,中看不中用,干活不得劲儿的“高级”手套,硬是把一双手掌磨出结实的“老茧”面,从此再无怕磨的顾忌。战士们开玩笑说:“咱这贴骨贴肉的‘特制’手套,恐怕连总后勤部也没有!”
跟车拉烟煤的战士,不论个头大小,体力优劣,都是四人一组,每人配发一把那种身圆肚宽,使用起来特别笨拙费力的大铁锹,并严格制定每车每趟装煤最少5吨,装车10分钟,卸车5分钟,且多拉快跑的工作标准。这装车还罢了,咬咬牙使劲装满就算数,但是,卸车可是件极难啃的“硬骨头”。由于军用卡车两侧固定边帮不能打开,卸车时只能放下后帮顺一个方向由前往后卸。刚开始,哪一组5分钟也完不成拆东墙歌词。后来,大家开动脑筋,先熟后巧。卸煤时,两个体力强些的战士手脚并用从车厢前部往后划蹬,两个体力弱些的战士用铁锹往下掀推。最后,所有运煤组都能在5分钟内卸完一车煤。每卸完一车煤,4个战士便累得无暇顾忌车厢脏不脏,道路颠不颠,齐躺在车箱上利用返回矿区装煤途中的宝贵时间小憩一阵儿,以迎接新一轮“人煤散打”。
进入夏季后,贺兰山区异常凌厉的风吹日晒,再加上窑场高温环境,干部战士出汗量剧增,衬衣蚀损严重。一件新衬衣穿一个月便烂成条状,人人上身留下的晒痕形如网格。但是,服装发放标准有严格规定:每人每年只能换发一件衬衣,不可能补发第二件。无奈之下,大家只得用在腰间系绳子的办法来固定住残破的衬衣,并相互取乐说:“咱们也体验了一把当原始人的滋味。”也曾有战友由于紧张劳累,在心里默默祈求天降连阴雨。因为一下雨,所有的活计都干不成了。但是,贺兰山区的云彩十分吝啬,即使偶尔有雨也就只下一阵,过后便晴好如初光宗薫。
1985年6月12日赵苏平在大武口青山公园留影(摄影陈明山)
事后我曾想过:每一个人的体力能量终归是有限的,出现超常发挥的事情也仅仅属于偶然或特例。但是,在军队这座大熔炉中,每一个人的能量都被那种特殊的气场调动与发挥到了极致。也只有军队,才能做到这一切。而这种气场,正是在我军“红色基因”和光荣传统与优良作风代代“遗传”下来的不畏艰难、不惧艰险、迎难而上、挑战极限、你追我赶、勇创奇迹的思想觉悟和精神意志以及实际行动的高度集中体现。我常常忆起那段挖窑和运石头的场景:像我这样的文弱书生竟然也能抱起和自己体重一般的大石头走上几十米,万一抱不动石头掉下来砸伤怎么办?三个人拉着满满一车石头从很陡,很长的山坡往下疾跑,万一翻车砸伤头手和腿脚怎么办?然而,当时还年轻的我与战友们丝毫没有过这些担心与后怕,心中只有“猛干猛跑,永不停脚,完成任务,拼命赶超”这十六个字。
(未完待续)
(曹益民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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